• 2006-07-22

    再见

    此博客至此结束。请各位朋友不必再来此察看更新。

    再见。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53558771.jpg

  • http://www.alapage.com/get_img.php?cgi=disque_l&num_ref=182297r.jpg

    Arion Music,法国厂牌,出了好多实地录音的世界音乐。slsk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下载的时候出了一大批fail,结果只好上传一张不完整的专辑。原专辑共有五十多曲,分了几个版块(原来想翻一翻,结果自己法语太差,搞得来很土,有兴趣者到这里去查看。)孩子们很卖力,所以有唱着唱着忘了歌词的,也有唱的岔过气去的。反正很生猛,一不小心就听出性乱的味道来了。

    下载part1 part2 (说明:改用Yousendit传文件,下载速度比mofile要快,且有七天保质期。)

  • 2006-07-05

    再见,德意志

    美丽的球赛。我爱皮耶罗。感谢上帝。

  • 2006-06-28

    神经病

    刚刚看完《焚尸人》,全身舒服。有个外国人写评论说,片子能从个人层面上升到政治层面(纳粹和种族灭绝),可我觉得这个片子好就好在能从政治上升到个人精神,上升到神经病。回想起来,看过的关于神经病的片子中最好的是下面三部,中译名分别是《人咬狗》、《莫斯科异人写真》、《焚尸人》。就这三部。不想继续写了。

    http://www.criterionco.com/content/images/full_boxshot/165_box_348x490.jpg

    http://ec3.images-amazon.com/images/P/B00005R1NP.01._SS500_SCLZZZZZZZ_V1056700121_.jpg

    http://www.secondrundvd.com/images/boxshots/large/tc.jpg

  • 2006-06-27

    三只萤火虫


    我想我的问题大概在这里,在双节公交车的后座上我闭上嘴。然后站在陆地上,又扮演了一次逃离者的角色。

    顶端尖锐的栏杆和长满芦草的湖,圆明园,细小的蟾蜍在石板路上跳动,中途我差点被一根缆绳绊倒,它系着水泊中一条木船。

    似乎刚刚下过雨,空气和泥土都是潮湿的。我翻过一个小土脊,背面的凹陷处有几条绿色的长椅,几乎跟地面齐平,好像祖咒曾经就坐在这样的一条长椅上。我坐了一会儿,听见了蝉、鸟、和一些杂合着电磁噪音的彼岸的声音。

    这是一条我完全不熟悉的线路,光很快就从大地上抽离了,天上有橘红色的光,可它们被云层紧紧吸着,它们在天上。中途我经过了一片极大的旷野,四周的天际线是高大的杨树,在它们的顶端,红色的闪电短促地抖动。我在那片空地上走着,我想起了几年前也是这样在陕西的一条若有若无的土长城边上走。但这次我很累,脚拖着地,更像是一个孩子。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停下来,我也没有哭。

    旷野的中央有一个凸起,是一个巨大的玻璃遮罩,罩着一块凹陷进去的地面。我辨认出了一块松动的玻璃板,用尽力气把它缓缓挪开,然后穿过一个狭窄的缝,跳进了坑里。再往前,是一条人踩出的小径,然后出现了一座遗弃的房子,漆黑的窗口散发出某种死亡的植物发霉的气味。我还经过了几座桥,站在上边可以看到远处开阔的湖,湖上长着浮游植物。我有点想家。

    然后没多久我就走到了水泥地上。有一个幽深的花棚,延续了一百多米,几乎拒绝了仅剩下的所有的光,除了闪电突然间把所有东西都照亮。我在右侧看见了萤火虫,我想快该有十五年了吧,我从一个陷在草丛里扑打萤火虫的孩子穿过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花廊来到了这里,看见它依然在草尖上闪闪地飞。再往前几步,地上的一个水坑里也闪着蓝光,我把它小心地拿起来,蓝色突然变亮,而且停止了闪烁,我只好把它放回地上去。

    有一段突然从侧面的门里闪出了三四个人,嬉闹着,好像在玩一个游戏,我蹲在墙边看了他们一会儿,等着他们远去。

    然后在废墟。雨开始落下来。我坐在一个小石桥下面避雨。等雨歇了,我爬上了大水法的小坡,坐在一根柱子下面,看到了第三只萤火虫。在这根柱子的顶上顶着一块横着的石头,很奇怪这么多年它不掉下来。

    我想起了大一时候用英文写的一篇作业,记录了看完一次万圣节演出后在街上晃荡的经历。老师给的评语是:没有生成任何意义,请你不要这么写,除非你是大作家。四年之后,意义生成了吗?

    坐了有二十分钟,然后就走了。越来越累,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只偶尔地睁开来看看路。一个老头,穿着背心在关一扇大铁门,强烈的白炽灯照着他,他的耳朵聋了。我对着他大喊门在哪里,他说你找谁,我说我想出去。

    然后我就出去了。躺在门口的广场上。我看到一个女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过来,然后又走了过去。我又躺了一会儿,蚊子来叮我,我站起来离开。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 http://media.hyperreal.org/zines/est/intervs/wehowsky.jpghttp://www.desk.nl/~northam/oro/un.gif

    从蓝羊走到单向街图书馆大概要用20分钟时间,我喜欢这条马路,被路基分成三条河流,每条都快乐地拐着大弯,刷刷刷刷。

    Wehousky也是这样刷刷刷刷,这样的艺术家挑战你对声音的认识。从前段日子的日本情结里跳出来重新拾起欧洲人是美的。智力的游戏,节制的组合跟堆积。

    Wehousky已经半百的人了。早先做工业、金属、自由爵士,然后就玩歪腻了,从80年代之后转做实验音乐,92年发行第一张solo,然后出了一个五碟套装叫Tulpas,集中了他与其他声音艺术大腕们的合作。

    这张唱片是与Bernhard Gunter的Split,感觉Wehowsky表现更为出色。声音如一团团浮云般干干净净地出现,你不知道怎么去给他归类,你也达不到高潮。

    提取码:7607576402630061,9589555774235600。

    另:苏丝黄实在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平静地接受着各路精英对她智商的恐惧。《生活》这帮人集体出现,于是听到了埋伏在四面八方的机敏谈话,很久没有亲身参与这样的谈话了。所以晚上看完球赛得去做个梦,梦见那些给过我智力乐趣的人,如果是男的,统统把头拧下来换掉。

    另另:他妈的钱又花完了。碟商书商你们继续疯狂着吧,我大爷一个花卷一碗绿豆汤也要陪你们玩儿。

  • 我今天真高兴 高兴得都快不行了 我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爽了 多爽 爽大发了 爽得连爽都打不出来了 你有这么高兴过吗 你觉得你还能有这么高兴吗 谁都被猛然大笑 舌头在外头跳桑巴 噢你好 亲爱的本科生 你更好 亲爱的高中生 更更好 亲爱的初中生  你好 womaniser 你更好 maniser 更更更好 niser-niser 这一刻我坐在椅子上拍手 一边拍手一边嚎叫 多么爽 肺泡跟肥皂泡一样 双联泡 三联泡 泡泡泡 飞满房间 飞向天空

    天还是绿的 多蓝的绿 多云的云

  • 上期的RES Magazine做了一个关于新兴艺术(家)的专题。里面有一个叫Phuong-Cac Nguyen的人写了一篇文章,是最近几个月看过的最漂亮的英文。文字之美,让我觉得这十几年工夫都白费了。

    这篇文章介绍的艺术家也一样聪明。Nick Philip,为一个叫Imaginary Foundation的组织设计Tee。当时这个组织从瑞士给他发了一封莫名其妙的邮件要他帮他们设计Tee。Imaginary Foundation是一个秘密的、由学院人士和哲学家于1973年创建的组织,其领导者是一个古稀老者,拥有物理和哲学双重博士头衔,他老爸据说还是达达运动的奠基人。这个组织倡导思维的乐趣,号称要把超现实主义跟心理分析理论融到日常生活中去。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些Tee,每件上头都有一个让人抓狂的口号,即便这个词好像已经在我理解它之前迅速衰亡了。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C439A8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A4BD8E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A2B6BF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E9C010

  • http://www.scottradke.com/radkescott.gif

    找到这个叫Scott Radke的艺术家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放着,等着儿童节到来,好像一个阴谋。

    居住在克利夫兰。也做涂鸦作品,也做沙雕,也画油画,但最出名的是牵线木偶,像养了一群阴暗的孩子。

  • 2006-05-31

    箬叶

    就上传一首歌,这些天一直反复播放着,箬叶浸透了水的清香,一根手指弹拨着越南。

    mofile:8358326559337704。有效期至06-04 07:01


  • 他们一直躺在河滩上


    他终于开始诅咒

    从午后

    就有两个人躺在河滩上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变换了很多姿势

    可他们一动不动

    他终于开始诅咒

    把空的水壶通通掷过去

    让它们在河滩上发出爆炸般的声响

    可他们头也不回 一动不动

    最后他终于无法忍受

    一把火烧掉了河滩

    像烧掉一张纸

    然后走了

    并且说以后再也不写诗了


    2006-05-30

  • 忽然间,远处有一只天铃鸟轻轻的唱起来,唱得那麽宛转动听,那麽凄凉哀怨。

    苏普道:「从前,我常常去捉天铃鸟来玩,玩完之後就弄死了。但那个小女孩很喜欢天铃鸟,送了一只玉镯子给我,叫我放了鸟儿。从此我不再捉了,只听天铃鸟在半夜里唱歌。你们听,唱得多好!」李文秀「嗯」了一声,问道:「那只玉镯子呢,你带在身边麽?」苏普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李文秀幽幽的道:「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天铃鸟不断的在唱歌。在寒冷的冬天夜晚,天铃鸟本来不唱歌的,不知道它有甚麽伤心的事,忍不住要倾吐?苏鲁克、车尔库、骆驼他们的鼾声,可比天铃鸟的歌声响得多。

    ——金庸《白马啸西风》

  • 北京移动电视开播两周年,采访了一些人,做了一个片子。

    这些人有的是行业领导,有的是公交司机,有的是短信获奖观众,但大多数都是普通乘客。

    其中有个男青年是这样说的,我那天过生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给移动电视发了一条短信,结果就收到了生日祝福,我挺感动的。

    还有一个大妈,她说,奥运会期间,我天天收看移动电视的奥运直播,呆在家里一个人看没意思,我就喜欢在车上跟大伙一起给中国队加油!

  • 先来听唱片。一张含有大量实地录音的Ambient。接触式话筒像是直接贴在人的身体上,然后在帆布吊床里滚来滚去”。这种距离为零的几乎让耳朵发痒的声音与幽深的空间背景形成反差,恰似在密林深处陷入沉睡的探险者遇着了一群精灵。这样的Ambient已经抛弃了缓慢美妙的旋律,而直接通过细节拼贴刷出一幅俄罗斯18世纪油画。

    Ora其实是Andrew ChalkDarren Tate1991年组建的计划,这张唱片则更是邀请到诸如Jonathan ColecloughColin Potter这样的名流助阵。1996“Rosea”首发450张,每张都带编号,并且用玫瑰花瓣代替了唱片封页。2000年发行了第二版500张,这次才是标准的封页加小册的形式。

    总之,再合适不过的生日礼物。可怜的杰姆,他将去哪里跑断腿?

    下载:part 1, part 2

  • 2006-05-26

    今日大雨

    在北京,这样的雨应该算是大雨,下了一整天。在一个黑暗的墙角,黄墙上有一串用红色油漆标出的编码,它是这个巨大城市里我所在的位置。

    水从高架桥上泻下来,这不是一千年前诗人歌唱的来自银河的水,而更亲缘于地球另一端某个城市地下管道漏出的水,二十英尺之下,一个流浪汉在边打寒颤边洗着身体。在一个破落的花坛里,一辆失去后轮的自行车陷进植被,让我想起一年之前在某个巨大建筑的地下室里,我扶握车把骑着一辆没有轮子的车,而一个女孩则借助她完成了忧郁。

    雨天的车是诡异的。我路过一辆邮政车,在黑暗的车体内,男人趴在驾驶盘上熟睡,而女人则透过车窗的雾气长久地看着我。在另一个位所,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女孩斜着身体,双腿在白色短裙下张开。矮个的中年男子警觉地抽烟。

    我最终还是走向了空无一人的足球场,雾气弥漫,像一块巨大的沼泽。在相隔遥远的两个球门中间,我坐下来,像多年以来习惯的那样。只是这次我等人。

  • 买这张唱片还是大一。那时候,五道口打口事业猖獗,我骑着车在混乱的小街土路上乱转,最后经神秘人物指点,找到了那扇大铁门。靠着巨大的停车场,一扇普通的防盗门,有个门铃按钮,按一下,刷一下打开,黑暗和烟味就把我吸了进去。

    那就是江华和老哥这帮人的基地。他们天天在那些纸板箱背后操着最地道的北京流氓腔谈论女人和政治,高唱“老哥要以德养民”,用自信的怀疑论调打着保票:毛宁算什么?蔡国庆也是一个——信不信你!这里是北京货源最庞杂的一家店,似乎永远有人在谈论着明天将要从南方抵达的一批货,然后破纸箱从小车上卸下来搬上柜台,数把剪刀一起转动修理扎眼盘,唯一的自然光从一个排风扇似转非转的叶片间投射进来。

    好几年我一直在那一块儿寻找着启蒙,用同样地下的偷窃的方式,在原始积累结束之后,我不再去那个乱哄哄的地方了。每周我跑去一次和平街北口,那是叶扬的据点。他在那家打卡机店的里间排出当时北京最尖的原盘。

    张碟是40块钱从江华那买来的。几年来一直是我觉得最爽的一张盘。现在抹去灰尘放一放,还想跳,但是激情已经隔了一张膜。Massive Attack最终四散,打口贩子也已散去,你们过得好吗?

    忘了说了。认识的人都说最经典的是Elizabeth Fraser献声的第三首“Teardrop”,但我一直最中意那首“Risingson”。

    分三部分下载:  

  • The Flying Luttenbachers成立于1992年,十五年间成员更替不断,只有Weasel Walter这个喜欢在演出时涂白了脸并在腮上划两撇黑道的疯子始终拉着乐队的大帆。

    “Void”是乐队的第十三张专辑,自称是乐队历史上最摇滚的一次。专辑排曲秩序井然,从太空信号般的intro开始铺出七个部分的void然后以一个纠缠的尾曲结束。但我可听不到摇滚。贝斯吉它鼓相互捣着乱,剧烈爆发,歇一歇,再次爆发。挠着大脑的声音,献给充满激情的人。

    >>下载<<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alley.jpg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2000flhkj.jpg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weas3.jpg

  • 对不起,我不懂日文,在我搜索的到的英文资料里头,找不到乐队的具体介绍,也找不到这盒卡带的封面,也找不到有谁评论过这张专辑。

    UFO or Die是著名日噪Boredoms的变体,成员包括山冢爱(Yamatsuka Eye),Yoshimi P-we(女,OOIOO的灵魂),Hayashi-san(不认识)。一张疯狂的专辑,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去请教他妈的。

    下载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uodadver.jpg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eye.jpg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eyeandmb.jpg

  • 2006-05-19

    五·一七

  • Basinski比我想象中的要清秀的多,一直以为是个蓄着胡子的发福的男人。(

    Basinski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才形成他独特的音乐语言的,在Steve Reich和Brian Eno这些极简主义音乐家的影响下,Basinski开始用一些短小的loop来构建他的鸿篇巨制。王凡有张唱片叫《无限反复》就是这个意思。但听众得一直等到二十一世纪才能够听到这个冥想者绣在丝绢上的声音。自2001年起,共有快二十张专辑问世,包括著名的“The Disintegration Loops”系列(四张),“Melancholia”,“The Garden of Brokenness”。这些唱片有很多都在Basinski自己的厂牌“2062”下发行,倒也自得其乐。

    在Watermusic里,Basinski没有像在“Melancholia”,“The Garden of Brokenness”或者“Variations: A Movement in Chrome Primitive”里头那样使用他故意磨损的声音。两张唱片用的是同一个loop,但第一张的低频要厚一点。如果有谁听出了更多的区别,请留言。

    mofile7497465592834503,6956923667534881,6686650626235422,1821793921738068。因为每个文件都在50M之上,所以采用了分卷压缩。必须把两个孪生的rar文档全下载完之后才能解压出一个完整的mp3文件。

  • 2006-05-17

    刺刀与弹簧

    决定退一步 二十分钟 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 平静地坐着 等到反复的铃声似乎开始宣布新的东西即将诞生时 我想 好吧 再退一步

    惊觉抵着身后的并非弹簧 起初只想坐下来 靠着身后的弹簧歇一歇 即便退几步 也是为了积聚更大的能量 可终于 我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刺刀 已经深深地抵在腰上

    分歧在歇息之后疯长 即便它是以解救的初衷出现 于是制造出另一种分歧 直入根基 更加可怕

    国王哀叹着他被逼上了硬币 在硬币的另一面 国花在发出同样的哀叹

  • 在东四十二条,两个中年男人在大院的葡萄架下谈话。葡萄正在抽藤,日光透过若有若无的尘土逐渐偏离直角。他们已经开始发福,午后的调子,也许他们永远都用午后的调子谈话,不动声色的睿智与敏捷。石桌的小坑洼里堆积着尘土,一只手指缓缓地玩弄着它们。

    东四十二条蓝色的铁门后面有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在篮球场上喧哗,寂静的喧哗,看不见校服,看不见篮球场。铁门上方有些榆树没有在摆动,成团的绿,阴影浅浅地洒在胡同的地面上。

    他想:要是在这里喝一杯茶该多好!他喝了茶,喝了不止一杯,并且几乎忘记了曾经喜欢过的一句话:快点把我干掉吧,伙伴们,趁我还年轻!

  • 2006-05-15

    Mumbles

    A Hong Konger, named Garrick, built Safari Underground where he reviews experimental music and films. This site i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it is updated almost once a week. The fly in the ointment is that the site does not offer the reader an immediate chance of comment after he reads an entry, which might make today's bloggers feel a bit inconvenient. Anyway, a strongly recommended site.

    Two soulseek clients with supreme collections of files and high transmitting speed are recently uncovered. They are "Sam Seek" and "fred_dufeu." By the way, my user name is "IanFalland." Welcome!

    And eventually a haunting line uttered by the French lieutenant's woman: "So I am a doubly dishonoured woman. By circumstances. And by choice."

  • 匈牙利导演,作品多与小说家Laszlo Krasznahorkai合作(国内似乎还没有资料)。这部是桑塔格最喜欢的片子。看完了,在我欣赏能力之上,没有吃透,可非常舒服。

    像是一个中年男子在蒸馏威士忌。瓶底留下的酒液,摇晃着摇晃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罗伯·格里耶,他的静止的美。一张被热绿茶打湿过的干透的纸。

    美妙地移动的长镜头缓缓揭开场景,而不是定格的长镜头等着人进来。安哲洛普洛斯是暖的,塔尔是冷的。

    我没有资格再多说什么。这里有一篇香港人写的介绍,文中的链接指向其它一些作品的评论。

  • 来自格拉斯哥的乐队的第二张专辑。怎么叫他们:金属?indie?后摇?或者更安全一点——实验?

    有时候暖洋洋地打着鼓,慵懒一回;有时候低吟着抒点情;有时候一打开就进入狂热的音墙包围中;更多的时候,美丽的王子慢慢的变成野兽。想起Isis,Mono,或者最凶猛的时候的Mogwai。

    点击下载:2132108376738458,2212184789139046。截至05-13 11:00。

  • 《Noise》是台湾一本地下音乐杂志,致力于介绍世界实验音乐、尤其是噪音艺术,自93年至96年停刊共有十期问世,在这里可以下到杂志的pdf。(大陆的用户可能需要改变文字解码为“繁体”才能阅读网上内容)
  • 2006-05-09

    Keiji Haino

    日本地下噪音界的老牛逼,向来以凄厉的嗥叫和钢弦吉他屠刀般乱扫树立自我形象的灰野敬二(相集),现在也要来抒情一把,看来有这此理想的人还不只有左小祖咒。原音吉他加上不紧不慢的人声,是不是有点校园民谣的味道?不过灰野敬二不把玩笑开得这么大,这张2005年在DSA出版的“Black Blues”是双张一套,而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双碟装(有点像暮良文王用巫娜作封面的那两张)。在封套上,灰野一张向左看,一张向右看。他用它们来跟布鲁斯致敬,但唱的都已经不是布鲁斯的处女相了。

    我为什么喜欢这张soft version呢?因为我一直搞不清楚灰野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是心甘情愿搞不清。前一向灰野来北京做超级替补的时候我也错过了,结果去问人家亲临现场的,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还惊叫:你怎么会不知道灰野是*的?之所以打星号,是因为在她说完之后我醍醐灌顶般地点了一下头,可一转身又把答案给忘记了。在soft version里头,灰野终于给了我空间来听清楚他到底是个男的。心里泛起一阵遗憾,这个雌雄同体的人呀!我其实还是希望他在伸出双爪尖嗥的时候是个女的。老巫婆。

    mofile下载,8138109746930514,4164130305037289。截至05-12 06:05。

    http://poisonpie.com/sounds/haino/images/haino_040806_003.jpg

  • 2006-05-07

    廖伟棠

    跑去单向街图书馆看廖伟棠朗诵新诗集《少年游》,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广东腔严重的男人。也用粤语朗诵了两首,感觉好一点。最大的感觉是还是一个愤怒的人,不是我理想中诗人的样子。倒是在下面看见了高晓涛,读过颜峻给他出的精美的《聋子的耳朵》,当时如获至宝,现在依然如此。他很好,坐在大椅子里,叉着手,若有若无地笑着。

    单向街的庭院在这个季节非常舒服。地上铺满石子,周围是芦苇杆子排成的一人高的篱,头顶有浓密的柿子树,叶子卵圆,绿得很润。要是晴天,慵懒地坐着这些人,可以画印象派。

    我就不在这里贴他的诗了,网上有很多。我进不去那个维度。有谁能喜欢的,来指导。

  • 2006-05-06

    Zoviet France

    一支后工业团体,名气非常大,但一直在纽卡塞尔过着隐居生活。成员现在有两个:Ben Ponton和Penumbra。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设计精美的专辑封面。别以为听过Nurse with Wound,Coil,Einstürzende Neubauten你就知道工业是怎么回事了,在Zoviet France这里,情感埋在深处。是的,他们不是暴露狂。在"Mort Aux Vaches--Feedback"里,听者能够深切地感受到怎样的被声音包围,到窒息还不想逃脱。

    另外一个看点是图瓦女歌手Sainkho Namtchylak(一个中文链接)的发声,虽然没有找到资料证实,但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个妖精

    点击下载,输入提取码:6366337975336054,1611583556633775,2372344430833271。分成三个文件,可以同时下载。在上午,mofile的下载速度非常之快,可以达到60-70kb/s。呵呵,早睡早起的鸟有福了。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6876982.jpg

  • 2006-05-05

    D!O!D!O!D!

    昨晚在实验小舞台的D!O!D!O!D!(李剑鸿+黄锦)的一段录像已经可以下载。提取码4664634027534133,有效期至05-08 21:00。

  • 直到晚上七点四十才缓过来,骑了车去了迷笛。在小舞台,人烟稀少。舞台上搭起了两个雨篷,据说一个小时之前还在手忙脚乱,阿弥陀佛,逃过一劫。

    正赶上718,还是放了那首著名的民谣,很温暖,好像要开始爱情。然后是D!O!D!O!D!,感觉娘舅嫌人少,没有达到最好状态。

    然后去D-22。一个纵深的酒吧,上层有舒服的布沙发。跟姚大钧四个人在同一个粥店喝了会儿粥,贴着落地窗看见神仙们慢慢地都过来了。先是守望(才知道他85年的)上去独奏了一会儿电吉他,就着一个节奏固定的噪音背景拨弦,拉锯条。一个绝对有潜质的乐手。DINO在11点左右上台出了个声就摇摇头下来了,然后大钧叫来调音师,开始检查音箱。好像是右边的一个低音音箱不出声。磨了大半个钟头还是没解决。结果只好将就着了。

    DINO发出的声音基本上还是在mini midi跟林其蔚合作的时候的工业噪音。灰色的风景。做得还是有点偏长。然后林其蔚把他太可爱的孩子放下,光着脚捧着Apple摇头晃脑地解构了两首曲子,完全听不出原貌,好像说是一首古典,一首民谣。清新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然后是一个现场互动作品。他拿出一根写着金色汉字的黑布条,全场传递,按照布条上的字发声。好快乐的事。到了姚大钧,他的声响还是在mini midi独奏的时候的那个,只不过这回我听出了高潮。疯狂的鼓击,有四个层次的声音,分别变化着频率和音准。绕到背后可以看到他的Apple界面分成了四个红色长方形,里头跳动着黄色小点。最开始是一个单一频率的鼓击,然后频率发生改变,并且逐渐加入另外三个声音。在持续了半个钟头让它们变着戏法之后,有一个高频的噪音加入,随后鼓击越来越激烈,最终分辨不出节奏,密集成了一堵厚实的墙。十分钟之后,墙体倒塌,高频滑翔了几下,结束。这大概就是中年男子的魅力,完全抽象、在长途跋涉之后淡然地吁出一点感情色彩,足以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守望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6797113.jpg

    林其蔚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6797159.jpg

    传递布条 发声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6797187.jpg

    林其蔚的妻子和儿子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6797138.jpg

    过道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6797086.jpg

  • 2006-05-04

    欢喜佛

    在凤凰岭的龙泉寺法会上,大佛上了供。三步一拜,看到了另一群安心的人。欢喜佛,多好的三个字。

    打雷。下雨。今年春天的第一次。在窗口站了一会儿。身体虚脱,心里充满感恩。在某一时刻,婴儿蓝回来了。

    静一静。然后去D-22。台北三人。

  • 2006-05-04

    迷笛第三天

    回来后冲了一个冷水澡,北京的地下水,威士忌加冰的温度。

    演出之后没有按计划去D-22继续狂欢,因为高潮来了两次,已经精疲力尽。

    惘闻在台上演出的时候,我在远处摇摆着,Laura在身边给人打电话,大声叫:你听这音乐多好听呀!确实好听,但我也没觉得什么。后摇对我来说都一样。Explosions in the Sky也好,Bardo Pond也好,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也好,Mogwai(那张"Come on Die Young"除外)也好,都是一样的层峦叠嶂,反复的riff冲向高潮。

    还有姚大钧,这个中国声音艺术的老牛逼在台上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什么。虽然一直喜欢他坐在台下嚼着口香糖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是我的中年男子情结发作,别当回事。姚做出了节拍清晰猛烈的类似Aphex Twin的东西,不太感冒。

    但是后来的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姚大钧+李剑鸿+颜峻)实在是即兴出了“史诗般”浩荡大气的音乐。这次在mini midi好几次想用这个词,但都咽回去了,可在这个三人组——代表着中国声音艺术最活跃的三个区——的演绎里头,这个高度绝对地达到了。从平静的摸索中逐渐升华出灿烂的噪音,何其美哉!在他们制作的长达一个小时鲜美的听觉旅程结束之后,我想从草地上站起来,高喊:下面的没法演了!

    但是高潮又来了。White No. 2!沈静和六个男人,一套鼓和六把吉他,沈静骄傲地像一个自由女神。他们应该可以让一个七旬老人回忆起青春期浓重的黑暗和死亡的痉挛。

    迷笛第三日,波澜不惊的下午和灿烂的晚上。我绕着台跑来跑去的时候,看见小肆也一直忙碌着。这个跟李剑鸿做出《癌症楼》的干瘦男人,下午还躺在草地上跟我抱怨着北京演出的质量,现在已经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泄露了兴奋的眼神。多好!

    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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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一(孙大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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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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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目单如下

    mini midi: Fannullone (Ger.),iLoop,孙大威,kulyfile,林其蔚+DINO(台北),10(Marqido+Itta)。

    水陆观音:斜韵(青岛),Acidzen(李剑鸿+黄锦),10(Marqido+Itta),D!O!D!O!D!(李剑鸿+黄锦)。

    迷笛第二天,大风。颜峻很明智地没有再去舞台上方挂那块水陆观音喷墨画,而是把它挂在白糖罐的小篷子背后,好像我们就是一家人。

    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开场的德国人能够做出这么精湛的噪音。典型的欧洲人的抽象电波,各个频率轮流上阵,应该是诸葛亮的排兵布阵,要不怎么会这么精确,像是给耳朵和身体做一次手术。右边并排站着的两个大音箱坏了两次,调音师在小棚里大骂你妈逼。坐在正中,闭着眼睛,某一刻我真的感到了噪音来自体内,好像张开双臂我就是一台扭曲的机器。

    然后山水唱片的三个人做出了在小舞台最轻松绚丽的声响,碎宝石般的光泽。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是看见孙大威出尽风头,还有台下推着八个月小宝宝的小媳妇,感觉还是挺温暖。没错,温暖,甚至到了Kulyfile还更进了一步,这个比我还小一岁的人制造出了近乎童话的音响。

    我愿意把台北来的客人的初次露面的前30分钟称作完美。都是瘦高个,林其蔚穿着灰色西装,戴着眼镜,好像80年代那种片子里的人。Dino戴了一顶太阳帽,一直低着头,演出后的只言片语证明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在演出的前20分钟,两个人完全不露声色。然后林其蔚的手开始痉挛起来,不多久,就变成了全身运动(我有幸拍下了这个过程,已上传至mofile,提取码3853826049235135)。他们的声音是一面厚实的混凝土墙。有一个稳定的中频,做出各种尖锐电波钻墙。一共演了一个小时还零一点,后面有点拖沓了。

    一定要写Marqido+Itta这对夫妻档。小红人Marqido在04年北京新声那会儿做出的音乐简练干净,唰唰唰唰,带着肢体,非常抢镜头。但在这个组合里头,风头完全被Itta这个韩国女孩抢去。各种稀奇古怪的玩具,只要能发声的,全部上台。形状奇怪的哨子,电动玩具,气球,小手风琴,剩下那些全部不认得。她在舞台上发癫,嗓子里发出了从歌剧到叫床的各种声音,享受至极。这个疯狂的女孩,做爱肯定很爽。

    然后打车穿城,直奔汽车电影院。一小时后,两个好朋友里头人就到齐了。斜韵乐队作了一次配乐的行为艺术表演。主唱(其实他根本没唱)是一个面容抑郁的男子,长得很土,也很humble,开头我以为是酒吧雇来搬设备的。后来他用大声重复的念咒把气氛引向迷幻和恐惧。他大概在表演着在社会里的不安以及对秩序的破坏。我不知道。他在一架老式钟上打碎了鸡蛋,然后用麻绳把钟拉翻;戴上眼镜拿着手电照来照去;把一块软盘插进了嘴里,又拿出键盘疯狂敲击到精疲力竭。最后他死掉了,有人给他盖了一块塑料布,他还挖个孔伸出蜡烛来。

    最主要的是看李剑鸿和黄锦的这两个组合。绝对的高能爆炸,完全失去理智。Acidzen是两个人趴在地上乱扭调音器,像两只在爬上了烈日下南京的某张石桌的昆虫。到了D!O!D!O!D!,则是鼓加吉他的组合,李剑鸿加了少许嚎叫。我想起了以前在VCD上面看过的日本电影《铁男》。

    耳朵几乎崩溃,疯狂的八小时。以兹纪念。

    林其蔚+DI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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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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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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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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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id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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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O!D!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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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5-02

    迷笛首日

    义工的待遇真的好,发了一套四天的通票,也没做多少苦力,最厉害的一次是水陆观音的宣传画被风吹断了线,让我爬到了五六米高的金属台架上。

    在mini midi小舞台,今天一共出现了五个艺人或组合:麻沸散、王凡、ME:MO、朱剑辉、沈静+守望。

    关于麻沸散,我应该为以前写下的刻薄之言道歉。这次的演出让我完完全全地喜欢上了他们。开头上来一段效果器和音箱的天然反馈,台上一个人也没有。然后陆续上台,开始了疯狂。一支被主唱带着不停抽自己耳光的乐队,在这个方面,他们跟唱朋克的顶楼马戏团是共通的。

    让我好好写写王凡。一个气定神闲的男子,在水陆观音,在南门剧场,在mini midi都如是。你觉得他是可以在调音台背后点一根烟独自享受的人。而他确实点过一根著名的烟,在水陆观音的第一期。当时观众正为如此粗砺持久的噪音搞得有点不知所措,突然这个男人直起身来点了一根烟,悠然地吐出第一口烟雾,霎那闪光灯四起。在今天,王凡多数时间支起身,看着远处的风景,只是间歇性地给他的混沌噪音做一些微调。你感觉这是一个一下午守在灶火旁熬一锅粥的家庭妇女,隔一段站起来搅几下,洒一小撮红糖,洒一小撮桂花。持续二十分钟的噪音轰鸣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再盘腿坐在草坪上,而是在一团云上,直直地朝着天上升。

    最后的赞辞送给White(沈静+守望)。完全出乎意料。在艰难的调音之后,两个人用鼓、老式模拟合成器、吉他、麦克做出了属于这个年龄的祭典般的神圣音响。你要看看守望,一个青涩的男孩,没有表情,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也没有表情,眼睛看着地上。他们的迷幻让我想念起2004年“北京新声”中的兰州噪音协会,让我想起麦子的“微”乐队那张专辑的开篇。他们的美跟王凡不同,王凡在音乐外面,他们在里面。

    中间离开mini midi,在整个音乐节现场走了一圈。在主舞台,一个朋克乐队在诅咒世界;在吉他中国,长发黑体恤的男人在炫耀着指法;在DJ舞台,张有待用Nirvana、Radiohead、和他抛向观众席的甜蜜手臂与微笑制造着群魔乱舞的大场面。是啊,我们的生活已经如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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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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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ite(守望+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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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坐在台前的观众。在王凡演出的时候,半个钟头,他钉在地上一动没动;到了White,他低着头闭上眼睛,身体摇摆,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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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www.franciscolopez.net/images/lopez1999-4_sm.jpg http://www.franciscolopez.net/images/lopez2004-1.jpg

    实验电子领域的绝对大腕,西班牙人Francisco López是一个高产艺术家。刚过40岁已经在世界各地140多个厂牌出过唱片,还有为数众多的网络发行专辑。听他的唱片最好要配备大功率音箱或者封闭式耳机,还得找个幽静点的山谷什么的地方,否则真可能什么都听不到。当然,有些唱片是能够听到的,但是要是音响设备不好就是单纯的自虐。

    这张专辑是洛佩兹“超极简”理念的代表作,由同样大牌的Trente Oiseaux(三十只鸟,声音艺术家Bernhard Gunter创立于1995年)发行。大段的空白(不是耳朵的问题,真的空白),缓缓浮上来的具象音响,它们来自对空调呼吸声、风、雨林、唱盘等等的采样。在空白的午后,这张唱片是很好的环境音响。

    分成两个文件下载。mofile:5215182691032870,4274241711533061。截至05-04 08:38。

  • 2006-04-30

    DIAF2006

    好像很不合时宜,人家刚刚开幕就把这条entry写掉了。不过画展部分倒真的已经全部上墙了,所以也许应该加个括弧——静态视觉部分。

    印象比较深的除了天气很热之外还应该包括:没找着的何多苓、长征空间、常青画廊、空白空间。

    在七九八大道上没走多远就看到何多苓的海报,画廊叫什么?反正很熟,但是后来在我的路线中没有出现,结果懒得去问路,就没有看到。

    在长征空间,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是长征空间,新的展厅终于完工,做了一个装置。八九个雕塑围成一圈,主题各不相同,上方各有一个屏幕,重复播放相应的停格动画短片。比如有一个叫“生产”,众人穿着大跃进的服装,干劲很足地围在一个手术台旁边,看着一个妇女从剖开的肚子里生产出一个小孩。还有叫“扫黄”的,一群胸脯丰满的女人被大盖帽赶上车,上头的动画却似乎描绘了大盖帽和黄女人们在车里头发生的事情。这个装置的另一个兴奋点在于背景音乐。噪声,一个屏幕一个噪声,世界显得混乱不堪。

    长征空间的一个小过道里头还悬着一张白色的桌子,投影着一桌盛宴。参观者一进入空间,遥感就指挥桌子上的勺子叉子开始运动,酒杯不小心打翻,直到完全杯盘狼藉,剩下一块桌布。

    常青画廊建立之后的两个展都该归入798历史上最成功的展出,而它们皆出于法国人丹尼埃尔·布伦之手。上回他在画廊的巨大空间里肆意玩弄着光与影,这次的作品《只有门》(好像是这个名字),则把门与门之间的空间压缩到几乎为零,嘲弄了作为门本身的门。从这堆门脱身之后,参观者突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一团白色的云悬浮于空中。画廊还在二层和三层展出了艺术家的拼贴作品。整个画廊借助参观者又同时成为了一个发声体,参观者在木质楼板和楼梯上走动,交杂回响发出眩晕的声音。

    空白空间设置了奥地利人Hermann Nitsch和杨少斌的联展。前者是维也纳行为派的开路先锋,而杨少斌的许多作品则直接受其启发。以白色著称的画廊里头突然泼上了斑斑血迹,这包括屏幕播放的Hermann的行为艺术影像,以及杨少斌油画上蒸腾的红色云雾。这是一个很直接很爽的展出。

    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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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关于西藏僧人的field recording中,这张由日本厂牌World Music Library发行的CD名气算是小的。我的硬盘里现在还留有Retro出版的双CD,Mantras for Meditation: Spiritual Music of Tibet,以及Fortuna出的Sacred Ceremonies但是后两张唱片的震撼都不及这张几乎被google忽视了的专辑。哀怨的藏密喉音,层层叠叠推入迷幻,突然鼓乐齐鸣,号角震天,像是在后脑勺突然给你一掌,要你立地成佛。

    分成两个文件,mofile:5265237213433182,6956920613032363,截至05-02 21:30。

  • 2006-04-27

    古琴

    这段不知怎么老是见着管平湖。先是车前子说“管平湖先生是落魄的,如果管平湖先生不落魄,就像鲥鱼无刺海棠有香了。”然后在GNO搜罗的Top Ten Series里看到李剑鸿把管平湖列在了Keiji Haino和Zbiniew Karkowski中间。随后杨波的博客上又作了两辑古乐,其中一辑讲的就是管平湖。

    在网上下到的管平湖的古琴,比特率都在96,倒是显得更有古意,但是总有点隔靴搔痒,不能尽意。倒霉催的说帮我搜到一批192的,但一会儿又短信过来说音质不行,估计是从96转录的。倒霉催的在学古琴,买了一把三千多的,跟一个什么派的传人在学。好像是浙派,问她还有些什么派,说还有梅庵派、虞山派、广陵派——结果一致意见是都比浙派名字好听。

    倒霉催的叫我去北大,龚一要在图书馆西配殿弹琴。下午临走前看了一遍叶圣陶的《两法师》,和弘一的《我在西湖出家的经过》。我不知道弘一法师弹不弹琴,但我觉得弹琴的人就应该是那样的,清瘦、谦逊、不着一言。

    我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买过龚一的CD,那时完全是出于对古琴的热爱,没怎么留意演奏家。现在突然想起来,觉得挺好。

    于是七点钟,坐在西配殿的观众席里头,看着龚一穿着玄色布衫,坐到了古琴的背后。

    其实是一个半讲座半演奏的活动。所以他就先开始说起了话,说得很雄辩,有一个时刻我误以为回到了高中开学典礼的现场。琴声一出,突然发现也可以从技术的角度来欣赏这个乐器。于是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台上龚一先生的头随着弹奏生硬地左右摆动,好像一个穿着军装的提线木偶。如果闭上眼睛,似乎会掩耳盗铃地好一些,但是能够听出琴音里的自信饱满,像是摞起了袖子跟人理论着呢。

    快有两个钟头。弹了《神人畅》、《长门怨》、《乌夜啼》、《大胡笳》、《欸乃》、《山水情》(现代)、《广陵散》,又加演一曲《潇湘水云》。倒霉催的说她最喜欢乌夜啼,我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听乌夜啼的时候,没法进入那个维度,但脑子告诉我说这个编曲非常后现代、非常atonal。我说我还是更喜欢《长门怨》一点。

    但其实我喜欢的不是这些。从小时候,我就一直想把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全都买了古琴,放在家里,隔一阵子去抚一把。不成体统的调子,但是心境澄明。

  • 2006-04-26

    牡丹


    我还没有见过牡丹。

    今年早些时候,我去过一趟植物园。在牡丹园里,刚刚抽出一些红色的粗芽,几只硕大的喜鹊在泥土里走动。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巨大的红色歌曲在巨大的风里唱着红梅花儿开。回到学校,园丁开出了几片地,用竹篱围着,种上了一样的红色叶芽。我想这些就是牡丹了,多好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即便今天我在学校里缓缓地走了一圈,那也是因为想抚摸一下疲倦的肠胃。西山上的云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灰黑的一片。我想起了今年春天的雨,这几乎已经是一个笑话。

    我走过了西北角的一堆废墟。这里原来是花房,有一个大的玻璃斜顶,但现在它被拆掉了。鲜红的砖墙横七竖八卧着。几个民工蹲在远处的矮墙上,他们的头上是树叶。从那里,他们安全地盯着外面,好像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看到了草坪上的花,但我必须退到绿化带的一端,才能够走上那条大理石碎片铺成的小道,走进草坪的深处去。一块圆形的地,围着竹篱,但叶子已经密密麻麻地往外鼓出来。开着巨大的花,粉红的、暗红的,即便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它们的光泽还是让人觉得像是假的。

    我的旁边站着一个人,抽着烟,头顶已经秃了,但还蓬着一些头发,像升起在黄色头皮上的一团雾。他穿着一条黑裤,罩一件白风衣,也盯着这丛花。我走过去,想问问这究竟是不是牡丹花。但我从他身后直直地走到另一边去了,因为他突然是个女的。

    她并没有看我,也没有表情。还在抽烟,非常狠地抽烟,你觉得她只是为了抽完这根烟才站在这里。然后她缓慢地朝我的方向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我的心有些抽紧,但我还是叉着双臂站着,看向这丛牡丹。

    然后她忽然很果断地向前走进了草丛里去,一脚跨过了竹篱,走到了牡丹丛中。她弯下腰,从黄土上捡起一个红色的皮夹。然后又走了出来,站在小道上。

    她开始向小道的另一个方向踱步,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发出笃笃声。她踱得非常之慢,以至于那些清晰的敲击声以及被风吹起的白色风衣让我神经发痛。她间隔着停下来,半转过身,仍然面无表情,抽一口烟,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看看,又重新插进去,好像是抽烟游戏的一个部分。她来回踱了一会儿,在她回过身来的时候我就把视线投到牡丹丛中去。可即便看着她又如何?我完全清楚她根本没有在乎过我的存在。最后,当这一切似乎无法结束的时候,她朝林荫道外的一个女人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地走了,走出了学校大门。

    我也离开了那片牡丹。我想走到以前种着红芽的另外一块地里去看一看,以确定现在看到的真是牡丹。我几乎还是走的很慢。但快要走到的时候,我的步子加快了一些,因为那片地上开的并不是牡丹花,而是一串一串的粉色金钟,带着一个鲜黄色的花蕊。我感到了奇怪。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我决定去最后一块地里看看。那是英语楼下的一个花园。我急急地穿过校园,直接踩着草走近了那片圈出来的圆形花圃。在这里,根本连花都没有,一片深绿色的干燥植物。

    我想回到宿舍。雨终于下下来了,我于是走到了一排雪松的底下。间隔着跑过来一个湿漉漉的女生。她们从澡堂出来,张开手护着头发不被雨淋脏了。

    我想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牡丹。

  • 2006-04-26

    中尉的女人

    图书馆二层女人终于做了她的confession二十

    这样的爆发之后鲜美地春困Troum戴上耳机,层层递推入意识下的高潮


    荒地周围的纱帐被撤去

    他们敲打着一面蓝色的墙

    站在高楼上

    才能再次看到那微微颤动的小腹

    和无法抵达的榴莲芬芳

    2006-04-26

    http://www.blrrecords.com/images/mt030.jpg

    Troum,德国二人组(discogs页面)。2003年发行的一张十英寸,Darve sh,共两首,现上传一首,提取码3573546288432718(截至04-29 11:23)。关于Troum的描述中,最常用的形容词是dervish,金山词霸解释如下:

    Dervish 一词让人想起 howling dervish 以及 whirling dervish  这些词组。 当然,有这样的托钵僧,他们的宗教活动包括大声号叫、快速旋转以令人进入昏眩、神秘的状态。但托钵僧事实上是穆斯林僧侣或行乞道士,波斯词darvesh 是 dervish 的起源, 其意思是“宗教行乞者”。该词于1585年第一次记载于英语中。

  • 2006-04-23

    Dark Days (2000)

    英国人Marc Singer的黑白纪录片,拍了一群住在纽约地下的流浪汉的生活,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杜海滨的《铁路沿线》,王兵的《铁西区》,还有Edet Belzberg的Children Underground(2001年,反映罗马尼亚街头儿童的生存状态)。Dark Days 被洛杉矶影评人协会评为2000年最佳纪录片,并斩获当年圣丹斯的观众最喜爱影片奖,自由表达奖,最佳摄影奖。

    这最后一个奖得的有点嘲讽意味,Mark Singer那时候根本不懂摄影术。从英国来到曼哈顿,他留意到了一群无家可归者,出没在城市的垃圾场和街角,晚上走下地道,在地下铁道周围巨大的荒凉中生活。他跟着这群人转悠了五年半,拍了这部电影。给他做录音、灯光、器材的人就是这些流浪汉。当然,少不了可爱的大资本家的帮助:柯达公司给他全程提供胶片,Cinevision拿一个摄像机给他白用了两年半。

    然后就出来了这个电影,DJ Shadow做的Trip-hop正合了这个黑暗空旷的空间。电影几乎以一个没有进展的构图前进,万花筒式地展示地下生活:黑人,拉美移民,耗子,隆隆而过的火车,毒品,狗……笔调非常洗练,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整个摄影的构图和画面质量都非常的高,实在不像是一个行外汉拍出来的低成本电影。

    剧情直到最后才得到发展,当地政府决定清除这些地下聚居点,给流浪汉作了住房安置。导演的叙事能力似乎在这里开始暴露不足,整个非常突兀(或者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似乎突然变得不知所措。但并无大碍,就像字幕——因为原始碟没有配字幕,广外英语系的同行们只得由听译代替笔译,随即立刻转向自主创作。没办法,这些底层英语实在难懂,我这个优等男研都啃了一嘴泥巴,等着哪天再啃它一次。

    http://us.movies1.yimg.com/movies.yahoo.com/images/hv/photo/movie_pix/palm_pictures/dark_days/henrytommy.jpg

    http://us.movies1.yimg.com/movies.yahoo.com/images/hv/photo/movie_pix/palm_pictures/dark_days/greg.jpg

    http://us.movies1.yimg.com/movies.yahoo.com/images/hv/photo/movie_pix/palm_pictures/dark_days/julio.jpg

  • 没有想到在二十世纪末,捷克动画还传承着史梅耶留下的停格动画传统。在这个合集中,那样的抑郁已经不再存在,但是荒诞仍然比比皆是。比如说第二张的头一个短片,四分钟,我想动画能够黑色至此已经是荒凉至极。间隔出现的字幕如下:

    可恩是马修可恩杀死的
    马修可恩在考修可恩的周围跳舞
    考修可恩皱着眉头
    马修可恩把考修可恩抓住了
    马修可恩殴打考修可恩的头
    考修可恩倒在地上死了
    马修可恩杀死了考修可恩

  • No Wave作为一个音乐流派其实只存在了短短的十年时间,地域上也几乎局限于纽约,尤其是东村的艺术家聚集地。当时,狂躁的年轻人组成了众多朋克乐队——像Teenage Jesus and the Jerks,DNA,Mars——夜夜在纽约的酒吧里制造混乱、不安、神经质的朋克音乐,并且玩世不恭地把自己的音乐叫做No Wave,以嘲弄盛行一时的New Wave浪潮。当时并没有谁定义过这种音乐,但要是说有什么共同之处的话,那应该是重复的吉他刷弦、强烈的个人主义和表现欲(行为艺术表演)、虚无主义、和妈妈们的晕厥。

    最著名的No Wave合辑应该是Brian Eno在1978年制作的No New York,就收了四支乐队,除了上边提到的三支,还有The Contortions(James Chance吹出诡异的萨克斯)。而在这张新近出版的合辑里,更多的乐队和个人得到了关注。Lydia Lunch,这个纽约大骚货,在Richard Kern的《纽约地下电影精选》里出尽风头,叫床叫的耶稣都要生气,唱起歌来可不够敬业。Lizzy Mercier Descloux,惊异地发现美好药店的声音。还有一直很喜欢的Suicide,Alan Vaga和Martin Rev的二人组,濒于崩溃的弦,喷着LSD的喉咙。在我的图谱里,是一支可以在精神状态上与Joy Division,swans相提并论的乐队。

    分成两部分下载。mofile提取码:4684651265336736,6086058594431067。有效期:04-24 08:18。

    Teenage Jesus and the Jerks

    http://nowave.pair.com/no_wave/nyc_images/teenage.jpg

    Lydia Lunch

    http://nowave.pair.com/no_wave/nyc_images/teenage5.jpg

    DNA

    http://nowave.pair.com/no_wave/nyc_images/dna.jpg

    The Contortions

    http://nowave.pair.com/no_wave/nyc_images/%7Ejames_pat_1979.jpg

    Suicide

    http://www.punk77.co.uk/graphics/suicide/band3.jpg

  • 2006-04-17

    一勺糖

    昨天半夜惊醒,突然忐忑不安。上午赶紧出去了一趟,北京正遭遇入春以来最大一次浮尘。两个小时之后,在街头,我做了一次悠长的深呼吸,心情重归宁静。

    于是回程走了另外一条路线。在护国寺下车,拐进一条胡同,进了聚德华天。

    这一阵子吃老北京小吃上了瘾。每周得骑车进二环一次,在胡同里转来转去找小吃。其实我根本没有资格来写北京小吃,因为我没在深巷的私家菜馆吃过几次,就是聚德华天的面食也认不齐。有一次在钟鼓楼中间的一家小菜馆跟老板娘要一盘“焦卷”,结果人家盯着我的摄影包一阵,说我们这里不卖胶卷。喝豆汁也很狼狈,先是人家看了我一眼说你是老北京吗,我说不是,她就回头喊道:来,给他舀一勺豆汁先尝尝。多大的轻蔑啊!以至于我后来喝了一口小妹舀出来的豆汁感觉完全没什么大不了。但碍于面子,我说:呀呀呀,这味道可真怪,担当不起,担当不起。然后就走了。走过街角,拐进另一家餐馆,要了一大碗。结果眉头皱得要死,喝到胃疼。

    坐在聚德华天,我几乎不会感到不安。因为跟我这样对北京小吃半懂不懂的人还常常会进来几个。当然,最喜欢的还是坐在老北京的对面,看着人家一招一式打着磨了六七十年的风范。这些人幽居在胡同里头,到了饭点,就一定要踅出来坐在这里,不紧不慢地咽下去跟他们的消化道已经浑然一体的各色小吃,聊聊天。我也喜欢看着绿色的店员们。中年女人居多,但从来没有势利相。和和气气地问着,和和气气的给你端着。说:这羊肉就是凉着吃的。说:热了膻。说:好吧。就只热一会。说:给您。然后在你身后喊:去那边撒点盐,压压腥臊气!

    面茶一直是必点的。麦粉糊上头浇一层芝麻酱。我吃了几次知道得撒着芝麻盐吃,又吃了几次知道不能拌匀了吃。麻豆腐据说是下酒的,味道诡异,但做的好的不多,太酸了不好吃。杂碎汤也很好,坠着各种口感的羊内脏,但是喝了面茶就喝不下杂碎汤了。豌豆黄唯一的不好就是太冰,要是能做成温热的,那样的粉腻会迷死人。还有就是奶油炸糕了。其实不太像糕,炸出来的一个面团,里头酥松无比,和着鸡蛋和奶油。售货员拿着一个鱼叉,扎起五个,放在白盘子里,末了,舀一勺白糖,就可以端来吃了。先咬一口,然后把糖撒进蓬松的内里去。这一勺白糖我每次都吃不完。

    我坐在浮尘的北京中午,蘸着白糖吃奶油炸糕。我有时候看一眼外面,有时候看一眼里面。我想生活可以是这样简朴无声的。渐渐的,我的头发眉毛和胡子就都灰白了;渐渐的,我的对面坐了一个人。我们都已经活过了岁月,但是她还是会时不时陷入我二十三岁那年的迷离中去。她也在那里,她也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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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传,Oren Ambarchi/Gunter Muller/Voice Crack之Oystered (2003),极简电音。专辑原为四曲,现上传前三曲。提取码:0480451163935926,有效期至04-20 14:14。

  • 博览会最后一天,匆匆地去国贸走了一圈。感谢大马鹿给的票,要不然今年可真不一定去。

    看画展已经很少有情感强烈的时候,也许看装置还有。前几年看见尹朝阳看见毛焰就双腿发软想跪下来,想内爆。现在不是这样了。喜欢的画是那些能感到宁静的画,我把这种感觉形容为“气体开始从每个毛孔自由进出”,呼吸可以停止,身体转向半透明。

    看了三届CIGE,感觉中国画家进步很大。从前几年盛行的政治波普、标签主义、媚俗艺术开始渐渐内敛起来,有空间来衍发抽象。虽然即便是摆在亚洲画家的作品中间,还可以明显感觉到跟韩国、日本艺术家的距离——题材的局限,表现方式的局限,气度的局限——但也不错了。

    So Young Choi "Sunset" (牛仔裤拼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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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发辉 《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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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齐 《室内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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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永斌 《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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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你对北欧人、芬兰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对那个寒冷而又纯洁的国度,你又是否充满了关于优雅和含蓄的幻想?

    今天的赫尔辛基男子合唱团来到北外就是一个明证,他们只在中国进行这么一场公演,谁都为此感到惋惜。所以,在新食堂门口赠票的时候,女生们是这么说的:“同学,你真的确定会去看吗?真的吗?要是不一定的话,我们就不能给你。”

    我得愧疚地说,我迟到了一点点,而且还背了个大包,准备看完之后直接去洗澡。但是为了不辜负赠票女的叮嘱,我还是穿过大礼堂安静的观众席径直走到了台口的一边。我发现气氛好像有点沉闷,唱完了一首得隔上五秒钟才有人鼓掌。也难怪,芬兰语嘛,就连北京外国语大学也只开了一个班。我就安心地拿出相机,把焦距拉到12,一个一个端详、学习。

    但是沉闷毕竟只是暂时的。芬兰男人们很快唱了一首歌调节了礼堂的气氛,同学们坐在座位上欣喜地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听懂芬兰语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在演唱中,大家就开始轻微地骚动;演唱甫一结束,掌声雷动,喝彩声大起。我透过相机显示屏,看到了芬兰男人们每个人脸上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得到了缓解,个个都绽开了得意的微笑。

    歌词大意:


    睾丸 睾丸,睾丸 睾丸,睾丸 睾丸 睾丸!

    *********,睾丸!

    *********,睾丸!

    ——睾丸,*******

    ——*******,睾丸。

    **********

    睾丸 睾丸,睾丸 睾丸,睾丸 睾丸 睾丸!


    演出照片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5019762.jpg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5019824.jpg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5019799.jpg

  • Irr. App. (Ext.)是Matt Waldron的个人计划。作为一个可以与Andrew Chalk,The Hafler Trio相提并论的长音专家,IAE似乎一直没有真正火起来,只有跟邪教教父Nurse with Wound合作时才偶尔露露面。而在灵魂上,IAE更为亲缘的也确实应该是后者而不是前者。

    这里介绍的Drone Works #10听上去很牛,好像这人已经把这个系列做到第十张似的,其实这个Drone Works系列乃是声音艺术家Paul Bradley的独立厂牌Twenty Hertz的产品。一个小厂牌,几乎就是给圈中朋友发行CD和CDR的小工作坊。在这个Drone Works系列中出现过的艺术家已经包括:Paul Bradley,Darren Tate,Colin Potter……这张由IAE完成的唱片顺序上排在第十,却被许多乐评人认为是系列中质量最高的一张。

    从一段持续了3分钟的field recording开始,如果你相信我的耳朵的话,这应该是中国南部某种曲艺露天演出的录音,还保存着热带/亚热带地区傍晚恍惚的热度。低频在开始1分钟后介入,伴着机船马达的间断喷发。在3分钟之后,一个大概是由拉弦为素材的声音(钢锯拉电吉它可能会出现这个效果)张开在了上空,也自此完全压过了作为开头的采样。在9分钟之后,音场逐渐从窒息中解脱出来,在这里听到的估计是一些基于大提琴弦的摩擦。13分钟之后有一些金属薄片做出了愈加迷幻轻灵的效果,而大提琴开始急促地颤抖起来。持续了五六分钟之后,高潮引退,一根弦拖着尾巴缓缓游走,消失在草丛中。

    mofile提取码:5465439715336890,有效期至04-16 23:11。

    两张乐队海报

    http://www.holocenesound.org/irr/gallery/posters/barelyhumanbenefit.jpghttp://www.holocenesound.org/irr/gallery/posters/performanceposter.jpg

  • 2006-04-13

    卡夫卡

    “好,归置归置吧!”管事说,于是人们把饥饿艺术家连同烂草一起给埋了。而笼子里换上了一只小豹,即使感觉最迟钝的人看到了在弃置了如此长时间的笼子里,这只凶猛的野兽不停地蹦来跳去,他也会感到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小豹什么也不缺。看守们用不着思考良久,就把它爱吃的食料送来,它似乎都没有因失去自由而惆怅;它那高贵的身躯,应有尽有,不仅具备着利爪,好像连自由也随身带着。它的自由好像就藏在牙齿中某个地方。它生命的欢乐是随着它喉咙发出如此强烈的吼声而产生,抑制观众感到对它的快乐很是受不了。但他们克制住自己,挤在笼子周围,舍不得离去。

    ——节选自卡夫卡《饥饿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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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传,Up-Tight & Makoto Kawabata同名专辑。因为单次上传限制,只存入前两首。mofile提取码:3783754359935766,有效期至04-16 16:56。

    http://www.squidco.com/miva/graphics/products/misc3/uptightKawabata.jpg

  • 刚刚看完《千禧曼波》的时候很激动,说这怎么也是侯孝贤最好的一本电影。然后就下楼去灯红酒绿里走了一圈,买了盒蛋糕,吃了杯乳酪,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这么想了。

    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抽烟,百分之七十的时间在镜头里外涂电子乐,百分之二十的时间有对白,一张口就不行,跟身体跟眼神不配套。舒淇该跟周迅去换嗓子,捷哥该跟我来借脑子。

    三种男人,或者一个男人的三个阶段:竹内淳、竹内康童话般的纯洁,毫毫的混乱暴力,捷哥的稳重世故。把前两个联系起来的是横着的一张吧台,把后两个连起来的的是捷哥肩上的纹身。最后他们共存于结尾的长镜头:积雪、不断起飞降落的黑色雀鸟、橘红路灯。

    有些很即兴的台词却没有即兴好,有些王家卫式的台词弄得片子很假。还有那个矫情的电视屏幕,不停地以反射的形式出现在各个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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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上传,Sunn 0)))之Flight of the Behemoth (2002)。mofile提取码3663639538836863,有效期至04-15 23:18。)

    http://cover6.cduniverse.com/CDUCoverArt/Music/Large/71157446152.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