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7-22

    再见

    此博客至此结束。请各位朋友不必再来此察看更新。

    再见。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53558771.jpg

  • http://www.alapage.com/get_img.php?cgi=disque_l&num_ref=182297r.jpg

    Arion Music,法国厂牌,出了好多实地录音的世界音乐。slsk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下载的时候出了一大批fail,结果只好上传一张不完整的专辑。原专辑共有五十多曲,分了几个版块(原来想翻一翻,结果自己法语太差,搞得来很土,有兴趣者到这里去查看。)孩子们很卖力,所以有唱着唱着忘了歌词的,也有唱的岔过气去的。反正很生猛,一不小心就听出性乱的味道来了。

    下载part1 part2 (说明:改用Yousendit传文件,下载速度比mofile要快,且有七天保质期。)

  • 2006-07-05

    再见,德意志

    美丽的球赛。我爱皮耶罗。感谢上帝。

  • 2006-06-28

    神经病

    刚刚看完《焚尸人》,全身舒服。有个外国人写评论说,片子能从个人层面上升到政治层面(纳粹和种族灭绝),可我觉得这个片子好就好在能从政治上升到个人精神,上升到神经病。回想起来,看过的关于神经病的片子中最好的是下面三部,中译名分别是《人咬狗》、《莫斯科异人写真》、《焚尸人》。就这三部。不想继续写了。

    http://www.criterionco.com/content/images/full_boxshot/165_box_348x490.jpg

    http://ec3.images-amazon.com/images/P/B00005R1NP.01._SS500_SCLZZZZZZZ_V1056700121_.jpg

    http://www.secondrundvd.com/images/boxshots/large/tc.jpg

  • 2006-06-27

    三只萤火虫


    我想我的问题大概在这里,在双节公交车的后座上我闭上嘴。然后站在陆地上,又扮演了一次逃离者的角色。

    顶端尖锐的栏杆和长满芦草的湖,圆明园,细小的蟾蜍在石板路上跳动,中途我差点被一根缆绳绊倒,它系着水泊中一条木船。

    似乎刚刚下过雨,空气和泥土都是潮湿的。我翻过一个小土脊,背面的凹陷处有几条绿色的长椅,几乎跟地面齐平,好像祖咒曾经就坐在这样的一条长椅上。我坐了一会儿,听见了蝉、鸟、和一些杂合着电磁噪音的彼岸的声音。

    这是一条我完全不熟悉的线路,光很快就从大地上抽离了,天上有橘红色的光,可它们被云层紧紧吸着,它们在天上。中途我经过了一片极大的旷野,四周的天际线是高大的杨树,在它们的顶端,红色的闪电短促地抖动。我在那片空地上走着,我想起了几年前也是这样在陕西的一条若有若无的土长城边上走。但这次我很累,脚拖着地,更像是一个孩子。想到这里,我也没有停下来,我也没有哭。

    旷野的中央有一个凸起,是一个巨大的玻璃遮罩,罩着一块凹陷进去的地面。我辨认出了一块松动的玻璃板,用尽力气把它缓缓挪开,然后穿过一个狭窄的缝,跳进了坑里。再往前,是一条人踩出的小径,然后出现了一座遗弃的房子,漆黑的窗口散发出某种死亡的植物发霉的气味。我还经过了几座桥,站在上边可以看到远处开阔的湖,湖上长着浮游植物。我有点想家。

    然后没多久我就走到了水泥地上。有一个幽深的花棚,延续了一百多米,几乎拒绝了仅剩下的所有的光,除了闪电突然间把所有东西都照亮。我在右侧看见了萤火虫,我想快该有十五年了吧,我从一个陷在草丛里扑打萤火虫的孩子穿过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花廊来到了这里,看见它依然在草尖上闪闪地飞。再往前几步,地上的一个水坑里也闪着蓝光,我把它小心地拿起来,蓝色突然变亮,而且停止了闪烁,我只好把它放回地上去。

    有一段突然从侧面的门里闪出了三四个人,嬉闹着,好像在玩一个游戏,我蹲在墙边看了他们一会儿,等着他们远去。

    然后在废墟。雨开始落下来。我坐在一个小石桥下面避雨。等雨歇了,我爬上了大水法的小坡,坐在一根柱子下面,看到了第三只萤火虫。在这根柱子的顶上顶着一块横着的石头,很奇怪这么多年它不掉下来。

    我想起了大一时候用英文写的一篇作业,记录了看完一次万圣节演出后在街上晃荡的经历。老师给的评语是:没有生成任何意义,请你不要这么写,除非你是大作家。四年之后,意义生成了吗?

    坐了有二十分钟,然后就走了。越来越累,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只偶尔地睁开来看看路。一个老头,穿着背心在关一扇大铁门,强烈的白炽灯照着他,他的耳朵聋了。我对着他大喊门在哪里,他说你找谁,我说我想出去。

    然后我就出去了。躺在门口的广场上。我看到一个女人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过来,然后又走了过去。我又躺了一会儿,蚊子来叮我,我站起来离开。沿着马路走了一段,坐进了一辆出租车。

  • http://media.hyperreal.org/zines/est/intervs/wehowsky.jpghttp://www.desk.nl/~northam/oro/un.gif

    从蓝羊走到单向街图书馆大概要用20分钟时间,我喜欢这条马路,被路基分成三条河流,每条都快乐地拐着大弯,刷刷刷刷。

    Wehousky也是这样刷刷刷刷,这样的艺术家挑战你对声音的认识。从前段日子的日本情结里跳出来重新拾起欧洲人是美的。智力的游戏,节制的组合跟堆积。

    Wehousky已经半百的人了。早先做工业、金属、自由爵士,然后就玩歪腻了,从80年代之后转做实验音乐,92年发行第一张solo,然后出了一个五碟套装叫Tulpas,集中了他与其他声音艺术大腕们的合作。

    这张唱片是与Bernhard Gunter的Split,感觉Wehowsky表现更为出色。声音如一团团浮云般干干净净地出现,你不知道怎么去给他归类,你也达不到高潮。

    提取码:7607576402630061,9589555774235600。

    另:苏丝黄实在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平静地接受着各路精英对她智商的恐惧。《生活》这帮人集体出现,于是听到了埋伏在四面八方的机敏谈话,很久没有亲身参与这样的谈话了。所以晚上看完球赛得去做个梦,梦见那些给过我智力乐趣的人,如果是男的,统统把头拧下来换掉。

    另另:他妈的钱又花完了。碟商书商你们继续疯狂着吧,我大爷一个花卷一碗绿豆汤也要陪你们玩儿。

  • 我今天真高兴 高兴得都快不行了 我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爽了 多爽 爽大发了 爽得连爽都打不出来了 你有这么高兴过吗 你觉得你还能有这么高兴吗 谁都被猛然大笑 舌头在外头跳桑巴 噢你好 亲爱的本科生 你更好 亲爱的高中生 更更好 亲爱的初中生  你好 womaniser 你更好 maniser 更更更好 niser-niser 这一刻我坐在椅子上拍手 一边拍手一边嚎叫 多么爽 肺泡跟肥皂泡一样 双联泡 三联泡 泡泡泡 飞满房间 飞向天空

    天还是绿的 多蓝的绿 多云的云

  • 上期的RES Magazine做了一个关于新兴艺术(家)的专题。里面有一个叫Phuong-Cac Nguyen的人写了一篇文章,是最近几个月看过的最漂亮的英文。文字之美,让我觉得这十几年工夫都白费了。

    这篇文章介绍的艺术家也一样聪明。Nick Philip,为一个叫Imaginary Foundation的组织设计Tee。当时这个组织从瑞士给他发了一封莫名其妙的邮件要他帮他们设计Tee。Imaginary Foundation是一个秘密的、由学院人士和哲学家于1973年创建的组织,其领导者是一个古稀老者,拥有物理和哲学双重博士头衔,他老爸据说还是达达运动的奠基人。这个组织倡导思维的乐趣,号称要把超现实主义跟心理分析理论融到日常生活中去。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些Tee,每件上头都有一个让人抓狂的口号,即便这个词好像已经在我理解它之前迅速衰亡了。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C439A8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A4BD8E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A2B6BF

    http://www.imaginaryfoundation.com/image_detail.php?uid=E9C010

  • 时间并不坏,还可以在睡前一个小时停止工作,摆弄一阵相机。

    宿舍背后的林荫道。手持曝光六秒,用ACD FotoCanvas加了油画效果。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9349053.jpg

    楼下。上方深色是隔壁的五号楼,中部是散放的自行车,下方是本楼侧面的栏杆和台阶。手持曝光8秒,未经后期处理。

    http://wengxinyang.blogbus.com/files/1149348906.jpg

  • http://www.scottradke.com/radkescott.gif

    找到这个叫Scott Radke的艺术家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一直放着,等着儿童节到来,好像一个阴谋。

    居住在克利夫兰。也做涂鸦作品,也做沙雕,也画油画,但最出名的是牵线木偶,像养了一群阴暗的孩子。

  • 2006-05-31

    箬叶

    就上传一首歌,这些天一直反复播放着,箬叶浸透了水的清香,一根手指弹拨着越南。

    mofile:8358326559337704。有效期至06-04 07:01


  • 他们一直躺在河滩上


    他终于开始诅咒

    从午后

    就有两个人躺在河滩上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变换了很多姿势

    可他们一动不动

    他终于开始诅咒

    把空的水壶通通掷过去

    让它们在河滩上发出爆炸般的声响

    可他们头也不回 一动不动

    最后他终于无法忍受

    一把火烧掉了河滩

    像烧掉一张纸

    然后走了

    并且说以后再也不写诗了


    2006-05-30

  • 忽然间,远处有一只天铃鸟轻轻的唱起来,唱得那麽宛转动听,那麽凄凉哀怨。

    苏普道:「从前,我常常去捉天铃鸟来玩,玩完之後就弄死了。但那个小女孩很喜欢天铃鸟,送了一只玉镯子给我,叫我放了鸟儿。从此我不再捉了,只听天铃鸟在半夜里唱歌。你们听,唱得多好!」李文秀「嗯」了一声,问道:「那只玉镯子呢,你带在身边麽?」苏普道:「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李文秀幽幽的道:「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天铃鸟不断的在唱歌。在寒冷的冬天夜晚,天铃鸟本来不唱歌的,不知道它有甚麽伤心的事,忍不住要倾吐?苏鲁克、车尔库、骆驼他们的鼾声,可比天铃鸟的歌声响得多。

    ——金庸《白马啸西风》

  • 北京移动电视开播两周年,采访了一些人,做了一个片子。

    这些人有的是行业领导,有的是公交司机,有的是短信获奖观众,但大多数都是普通乘客。

    其中有个男青年是这样说的,我那天过生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给移动电视发了一条短信,结果就收到了生日祝福,我挺感动的。

    还有一个大妈,她说,奥运会期间,我天天收看移动电视的奥运直播,呆在家里一个人看没意思,我就喜欢在车上跟大伙一起给中国队加油!

  • 先来听唱片。一张含有大量实地录音的Ambient。接触式话筒像是直接贴在人的身体上,然后在帆布吊床里滚来滚去”。这种距离为零的几乎让耳朵发痒的声音与幽深的空间背景形成反差,恰似在密林深处陷入沉睡的探险者遇着了一群精灵。这样的Ambient已经抛弃了缓慢美妙的旋律,而直接通过细节拼贴刷出一幅俄罗斯18世纪油画。

    Ora其实是Andrew ChalkDarren Tate1991年组建的计划,这张唱片则更是邀请到诸如Jonathan ColecloughColin Potter这样的名流助阵。1996“Rosea”首发450张,每张都带编号,并且用玫瑰花瓣代替了唱片封页。2000年发行了第二版500张,这次才是标准的封页加小册的形式。

    总之,再合适不过的生日礼物。可怜的杰姆,他将去哪里跑断腿?

    下载:part 1, part 2

  • 2006-05-26

    今日大雨

    在北京,这样的雨应该算是大雨,下了一整天。在一个黑暗的墙角,黄墙上有一串用红色油漆标出的编码,它是这个巨大城市里我所在的位置。

    水从高架桥上泻下来,这不是一千年前诗人歌唱的来自银河的水,而更亲缘于地球另一端某个城市地下管道漏出的水,二十英尺之下,一个流浪汉在边打寒颤边洗着身体。在一个破落的花坛里,一辆失去后轮的自行车陷进植被,让我想起一年之前在某个巨大建筑的地下室里,我扶握车把骑着一辆没有轮子的车,而一个女孩则借助她完成了忧郁。

    雨天的车是诡异的。我路过一辆邮政车,在黑暗的车体内,男人趴在驾驶盘上熟睡,而女人则透过车窗的雾气长久地看着我。在另一个位所,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女孩斜着身体,双腿在白色短裙下张开。矮个的中年男子警觉地抽烟。

    我最终还是走向了空无一人的足球场,雾气弥漫,像一块巨大的沼泽。在相隔遥远的两个球门中间,我坐下来,像多年以来习惯的那样。只是这次我等人。

  • 2006-05-25

    The Gerogerigegege

    http://www.sonore.com/images/artists/gerogerigegege.jpg

    根据指导,这个乐队名要这样去记:gero(呕吐)-geri(排泄)-gegege(边呕吐边排泄发出的声音)。乐队主脑山口纯太郎(Juntaro Yamanouchi)把自己形容为“日本超屎乐队”。

    除了跑来客串的,也就两个人。其实这听着是两个,真正做音乐的就只有一个,还有一个主要负责在现场当众自慰射精。1986年,同志先生山口在新宿一个同性恋SM俱乐部演出的时候遇见暴露狂先生Gero 30,后者当时已经56岁,但还精力旺盛天真烂漫,投靠了山口,给他做专职的飞机手。他们两个人不知做了多少得罪上帝的事。有一次演出他们准备了2000张限量版软盘,准备给捧场的客人一人一份。可演到一半,山口走到猛烈射击的Gero 30旁边,突然把这2000张软盘一烧而光。还有一次,两个人在Vis-à-Vis Audio Arts(山口经营的厂牌)下发行了一张磁带,题为《艺术已死》,人家买回家才发现里头没有磁带,而是一根粘糊糊的章鱼触须。但是这样的事情现在已经不会再发生了,因为暴露狂先生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独自演出的山口内心一定充满了忧郁。

    上传了两张专辑,蓝皮的“45 RPM Performance”是一张1992年发行的黑胶,粗暴的噪音,共两曲,第一曲叫Side B,第二曲叫Side A,真恶搞。不过噪音做的很好,在第一曲里头还听得出王凡的味道(罪过)。红皮的“Hotel Ultra”是1994年发行的磁带,也是两曲,概念专辑,拼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萨克斯、A片的音轨、日本70年代的funkpop。实在是不耐听,除非你是在画室画圣母像画了一个月了,想要还还俗。

    下载:45 RPM Performance——A B

            Hotel Ultra

  • 买这张唱片还是大一。那时候,五道口打口事业猖獗,我骑着车在混乱的小街土路上乱转,最后经神秘人物指点,找到了那扇大铁门。靠着巨大的停车场,一扇普通的防盗门,有个门铃按钮,按一下,刷一下打开,黑暗和烟味就把我吸了进去。

    那就是江华和老哥这帮人的基地。他们天天在那些纸板箱背后操着最地道的北京流氓腔谈论女人和政治,高唱“老哥要以德养民”,用自信的怀疑论调打着保票:毛宁算什么?蔡国庆也是一个——信不信你!这里是北京货源最庞杂的一家店,似乎永远有人在谈论着明天将要从南方抵达的一批货,然后破纸箱从小车上卸下来搬上柜台,数把剪刀一起转动修理扎眼盘,唯一的自然光从一个排风扇似转非转的叶片间投射进来。

    好几年我一直在那一块儿寻找着启蒙,用同样地下的偷窃的方式,在原始积累结束之后,我不再去那个乱哄哄的地方了。每周我跑去一次和平街北口,那是叶扬的据点。他在那家打卡机店的里间排出当时北京最尖的原盘。

    张碟是40块钱从江华那买来的。几年来一直是我觉得最爽的一张盘。现在抹去灰尘放一放,还想跳,但是激情已经隔了一张膜。Massive Attack最终四散,打口贩子也已散去,你们过得好吗?

    忘了说了。认识的人都说最经典的是Elizabeth Fraser献声的第三首“Teardrop”,但我一直最中意那首“Risingson”。

    分三部分下载:  

  • The Flying Luttenbachers成立于1992年,十五年间成员更替不断,只有Weasel Walter这个喜欢在演出时涂白了脸并在腮上划两撇黑道的疯子始终拉着乐队的大帆。

    “Void”是乐队的第十三张专辑,自称是乐队历史上最摇滚的一次。专辑排曲秩序井然,从太空信号般的intro开始铺出七个部分的void然后以一个纠缠的尾曲结束。但我可听不到摇滚。贝斯吉它鼓相互捣着乱,剧烈爆发,歇一歇,再次爆发。挠着大脑的声音,献给充满激情的人。

    >>下载<<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alley.jpg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2000flhkj.jpg

    http://nowave.pair.com/luttenbachers/images/weas3.jpg

  • 对不起,我不懂日文,在我搜索的到的英文资料里头,找不到乐队的具体介绍,也找不到这盒卡带的封面,也找不到有谁评论过这张专辑。

    UFO or Die是著名日噪Boredoms的变体,成员包括山冢爱(Yamatsuka Eye),Yoshimi P-we(女,OOIOO的灵魂),Hayashi-san(不认识)。一张疯狂的专辑,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去请教他妈的。

    下载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uodadver.jpg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eye.jpg

    http://www.skingraftrecords.com/graphics/photogalleries/ufo_or_die_pics/eyeandmb.jpg

  • 2006-05-19

    五·一七

  • Basinski比我想象中的要清秀的多,一直以为是个蓄着胡子的发福的男人。(

    Basinski是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才形成他独特的音乐语言的,在Steve Reich和Brian Eno这些极简主义音乐家的影响下,Basinski开始用一些短小的loop来构建他的鸿篇巨制。王凡有张唱片叫《无限反复》就是这个意思。但听众得一直等到二十一世纪才能够听到这个冥想者绣在丝绢上的声音。自2001年起,共有快二十张专辑问世,包括著名的“The Disintegration Loops”系列(四张),“Melancholia”,“The Garden of Brokenness”。这些唱片有很多都在Basinski自己的厂牌“2062”下发行,倒也自得其乐。

    在Watermusic里,Basinski没有像在“Melancholia”,“The Garden of Brokenness”或者“Variations: A Movement in Chrome Primitive”里头那样使用他故意磨损的声音。两张唱片用的是同一个loop,但第一张的低频要厚一点。如果有谁听出了更多的区别,请留言。

    mofile7497465592834503,6956923667534881,6686650626235422,1821793921738068。因为每个文件都在50M之上,所以采用了分卷压缩。必须把两个孪生的rar文档全下载完之后才能解压出一个完整的mp3文件。

  • 2006-05-17

    刺刀与弹簧

    决定退一步 二十分钟 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 平静地坐着 等到反复的铃声似乎开始宣布新的东西即将诞生时 我想 好吧 再退一步

    惊觉抵着身后的并非弹簧 起初只想坐下来 靠着身后的弹簧歇一歇 即便退几步 也是为了积聚更大的能量 可终于 我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刺刀 已经深深地抵在腰上

    分歧在歇息之后疯长 即便它是以解救的初衷出现 于是制造出另一种分歧 直入根基 更加可怕

    国王哀叹着他被逼上了硬币 在硬币的另一面 国花在发出同样的哀叹

  • 在东四十二条,两个中年男人在大院的葡萄架下谈话。葡萄正在抽藤,日光透过若有若无的尘土逐渐偏离直角。他们已经开始发福,午后的调子,也许他们永远都用午后的调子谈话,不动声色的睿智与敏捷。石桌的小坑洼里堆积着尘土,一只手指缓缓地玩弄着它们。

    东四十二条蓝色的铁门后面有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在篮球场上喧哗,寂静的喧哗,看不见校服,看不见篮球场。铁门上方有些榆树没有在摆动,成团的绿,阴影浅浅地洒在胡同的地面上。

    他想:要是在这里喝一杯茶该多好!他喝了茶,喝了不止一杯,并且几乎忘记了曾经喜欢过的一句话:快点把我干掉吧,伙伴们,趁我还年轻!

  • 2006-05-15

    Mumbles

    A Hong Konger, named Garrick, built Safari Underground where he reviews experimental music and films. This site is in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it is updated almost once a week. The fly in the ointment is that the site does not offer the reader an immediate chance of comment after he reads an entry, which might make today's bloggers feel a bit inconvenient. Anyway, a strongly recommended site.

    Two soulseek clients with supreme collections of files and high transmitting speed are recently uncovered. They are "Sam Seek" and "fred_dufeu." By the way, my user name is "IanFalland." Welcome!

    And eventually a haunting line uttered by the French lieutenant's woman: "So I am a doubly dishonoured woman. By circumstances. And by choice."

  • 匈牙利导演,作品多与小说家Laszlo Krasznahorkai合作(国内似乎还没有资料)。这部是桑塔格最喜欢的片子。看完了,在我欣赏能力之上,没有吃透,可非常舒服。

    像是一个中年男子在蒸馏威士忌。瓶底留下的酒液,摇晃着摇晃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罗伯·格里耶,他的静止的美。一张被热绿茶打湿过的干透的纸。

    美妙地移动的长镜头缓缓揭开场景,而不是定格的长镜头等着人进来。安哲洛普洛斯是暖的,塔尔是冷的。

    我没有资格再多说什么。这里有一篇香港人写的介绍,文中的链接指向其它一些作品的评论。

  • 2006-05-11

    食人魔与法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7355377.jpg

    我们的法律还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说9号那次轰动全球的审判

    得承认在投靠日本以前我最喜欢德国了。本科的时候,宿舍里有一个胖嘟嘟的中原人,也对这两个国家感兴趣。不过他的研究对象是火车。他不断地在我们阴暗的房间里讲述德国的贵,德国的不实用,德国的政治伪善,然后转成幼儿班老师的口吻给我们讲述日本的精巧,日本的尖端,日本的性感,力图营造一种如沐春风的幸福感受。我喜欢德国和日本跟火车没有关系。它们与我而言一个代表了铁青的阴郁和哥特式的恐惧,一个代表了长久压抑之后的猛烈喷射以及服务于此的众多受虐者。

    这两个国家一个是男性的,一个是女性的。都在端点上。

    说回食人魔。说真话,那天中午我在cctv-2听史小诺讲完食人魔的事迹后非常振奋——谁用过这个词?马大姐,本科同学,她说她在电影院看《功夫》看得非常振奋。但我的振奋显然跟爱国情结也没有干系。我当时心里浮起对第一世界人民的由衷钦佩,我觉得人性可以自由到这样的程度,这不能不说是世界的一大进步。这种自由不仅仅表现在对自身欲望的清晰认识,还表现在勇于实践邓小平理论精髓上。这里有个人想吃人,那边就有人振臂呼应,彼此满足欲望乃是社会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也是社会达到完善的标志。但是法律举起了道德家的红色三角旗。

    道德伦理总是社会前进的障碍,一次反逻辑的合谋。这不是我现在的小发现。

    又是一桩被子孙嘲笑的事。

  • 来自格拉斯哥的乐队的第二张专辑。怎么叫他们:金属?indie?后摇?或者更安全一点——实验?

    有时候暖洋洋地打着鼓,慵懒一回;有时候低吟着抒点情;有时候一打开就进入狂热的音墙包围中;更多的时候,美丽的王子慢慢的变成野兽。想起Isis,Mono,或者最凶猛的时候的Mogwai。

    点击下载:2132108376738458,2212184789139046。截至05-13 11:00。

  • 《Noise》是台湾一本地下音乐杂志,致力于介绍世界实验音乐、尤其是噪音艺术,自93年至96年停刊共有十期问世,在这里可以下到杂志的pdf。(大陆的用户可能需要改变文字解码为“繁体”才能阅读网上内容)
  • 2006-05-09

    Keiji Haino

    日本地下噪音界的老牛逼,向来以凄厉的嗥叫和钢弦吉他屠刀般乱扫树立自我形象的灰野敬二(相集),现在也要来抒情一把,看来有这此理想的人还不只有左小祖咒。原音吉他加上不紧不慢的人声,是不是有点校园民谣的味道?不过灰野敬二不把玩笑开得这么大,这张2005年在DSA出版的“Black Blues”是双张一套,而不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双碟装(有点像暮良文王用巫娜作封面的那两张)。在封套上,灰野一张向左看,一张向右看。他用它们来跟布鲁斯致敬,但唱的都已经不是布鲁斯的处女相了。

    我为什么喜欢这张soft version呢?因为我一直搞不清楚灰野是男人还是女人,甚至是心甘情愿搞不清。前一向灰野来北京做超级替补的时候我也错过了,结果去问人家亲临现场的,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还惊叫:你怎么会不知道灰野是*的?之所以打星号,是因为在她说完之后我醍醐灌顶般地点了一下头,可一转身又把答案给忘记了。在soft version里头,灰野终于给了我空间来听清楚他到底是个男的。心里泛起一阵遗憾,这个雌雄同体的人呀!我其实还是希望他在伸出双爪尖嗥的时候是个女的。老巫婆。

    mofile下载,8138109746930514,4164130305037289。截至05-12 06:05。

    http://poisonpie.com/sounds/haino/images/haino_040806_003.jpg

  • 2006-05-07

    廖伟棠

    跑去单向街图书馆看廖伟棠朗诵新诗集《少年游》,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广东腔严重的男人。也用粤语朗诵了两首,感觉好一点。最大的感觉是还是一个愤怒的人,不是我理想中诗人的样子。倒是在下面看见了高晓涛,读过颜峻给他出的精美的《聋子的耳朵》,当时如获至宝,现在依然如此。他很好,坐在大椅子里,叉着手,若有若无地笑着。

    单向街的庭院在这个季节非常舒服。地上铺满石子,周围是芦苇杆子排成的一人高的篱,头顶有浓密的柿子树,叶子卵圆,绿得很润。要是晴天,慵懒地坐着这些人,可以画印象派。

    我就不在这里贴他的诗了,网上有很多。我进不去那个维度。有谁能喜欢的,来指导。

  • 2006-05-06

    Zoviet France

    一支后工业团体,名气非常大,但一直在纽卡塞尔过着隐居生活。成员现在有两个:Ben Ponton和Penumbra。在这里可以看到他们设计精美的专辑封面。别以为听过Nurse with Wound,Coil,Einstürzende Neubauten你就知道工业是怎么回事了,在Zoviet France这里,情感埋在深处。是的,他们不是暴露狂。在"Mort Aux Vaches--Feedback"里,听者能够深切地感受到怎样的被声音包围,到窒息还不想逃脱。

    另外一个看点是图瓦女歌手Sainkho Namtchylak(一个中文链接)的发声,虽然没有找到资料证实,但我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个妖精

    点击下载,输入提取码:6366337975336054,1611583556633775,2372344430833271。分成三个文件,可以同时下载。在上午,mofile的下载速度非常之快,可以达到60-70kb/s。呵呵,早睡早起的鸟有福了。

    http://lartsgable.blogbus.com/files/1146876982.jpg

  • 2006-05-05

    D!O!D!O!D!

    昨晚在实验小舞台的D!O!D!O!D!(李剑鸿+黄锦)的一段录像已经可以下载。提取码4664634027534133,有效期至05-08 21:00。

  • 直到晚上七点四十才缓过来,骑了车去了迷笛。在小舞台,人烟稀少。舞台上搭起了两个雨篷,据说一个小时之前还在手忙脚乱,阿弥陀佛,逃过一劫。

    正赶上718,还是放了那首著名的民谣,很温暖,好像要开始爱情。然后是D!O!D!O!D!,感觉娘舅嫌人少,没有达到最好状态。

    然后去D-22。一个纵深的酒吧,上层有舒服的布沙发。跟姚大钧四个人在同一个粥店喝了会儿粥,贴着落地窗看见神仙们慢慢地都过来了。先是守望(才知道他85年的)上去独奏了一会儿电吉他,就着一个节奏固定的噪音背景拨弦,拉锯条。一个绝对有潜质的乐手。DINO在11点左右上台出了个声就摇摇头下来了,然后大钧叫来调音师,开始检查音箱。好像是右边的一个低音音箱不出声。磨了大半个钟头还是没解决。结果只好将就着了。

    DINO发出的声音基本上还是在mini midi跟林其蔚合作的时候的工业噪音。灰色的风景。做得还是有点偏长。然后林其蔚把他太可爱的孩子放下,光着脚捧着Apple摇头晃脑地解构了两首曲子,完全听不出原貌,好像说是一首古典,一首民谣。清新的声音,持续了十分钟。然后是一个现场互动作品。他拿出一根写着金色汉字的黑布条,全场传递,按照布条上的字发声。好快乐的事。到了姚大钧,他的声响还是在mini midi独奏的时候的那个,只不过这回我听出了高潮。疯狂的鼓击,有四个层次的声音,分别变化着频率和音准。绕到背后可以看到他的Apple界面分成了四个红色长方形,里头跳动着黄色小点。最开始是一个单一频率的鼓击,然后频率发生改变,并且逐渐加入另外三个声音。在持续了半个钟头让它们变着戏法之后,有一个高频的噪音加入,随后鼓击越来越激烈,最终分辨不出节奏,密集成了一堵厚实的墙。十分钟之后,墙体倒塌,高频滑翔了几下,结束。这大概就是中年男子的魅力,完全抽象、在长途跋涉之后淡然地吁出一点感情色彩,足以感受到其中的力量。

    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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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其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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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递布条 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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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其蔚的妻子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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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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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5-04

    欢喜佛

    在凤凰岭的龙泉寺法会上,大佛上了供。三步一拜,看到了另一群安心的人。欢喜佛,多好的三个字。

    打雷。下雨。今年春天的第一次。在窗口站了一会儿。身体虚脱,心里充满感恩。在某一时刻,婴儿蓝回来了。

    静一静。然后去D-22。台北三人。

  • 2006-05-04

    迷笛第三天

    回来后冲了一个冷水澡,北京的地下水,威士忌加冰的温度。

    演出之后没有按计划去D-22继续狂欢,因为高潮来了两次,已经精疲力尽。

    惘闻在台上演出的时候,我在远处摇摆着,Laura在身边给人打电话,大声叫:你听这音乐多好听呀!确实好听,但我也没觉得什么。后摇对我来说都一样。Explosions in the Sky也好,Bardo Pond也好,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也好,Mogwai(那张"Come on Die Young"除外)也好,都是一样的层峦叠嶂,反复的riff冲向高潮。

    还有姚大钧,这个中国声音艺术的老牛逼在台上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什么。虽然一直喜欢他坐在台下嚼着口香糖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是我的中年男子情结发作,别当回事。姚做出了节拍清晰猛烈的类似Aphex Twin的东西,不太感冒。

    但是后来的背信弃义的双鱼座人(姚大钧+李剑鸿+颜峻)实在是即兴出了“史诗般”浩荡大气的音乐。这次在mini midi好几次想用这个词,但都咽回去了,可在这个三人组——代表着中国声音艺术最活跃的三个区——的演绎里头,这个高度绝对地达到了。从平静的摸索中逐渐升华出灿烂的噪音,何其美哉!